永远温温柔柔的在微笑着,对所有人都是如此,他的眼睛是黑曜石般的醇厚,眼睛不带有丝毫的侵略性,温和的平淡的看着你。
现在雄子的眼睛充满攻击性带着极强的占有欲,势在必得,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,就像一只匍匐在黑暗中的危险生物,一直静静地窥伺着自己的猎物,等待一击毙命的机会,现在他的机会来了。
他擒住了猎物的脖子。
阴茎被插入了一半,他觉得自己已经被彻底的钉在这个阴茎上了,动弹不得。
“别,啊…太涨了呃……”雌虫自喉咙的发出腔音代表不安应激的声音。雌虫的基因本能,让他没有伤害雄子的想法,但他的本能却在发出示警的信号,雄子在侵略。
帕雷斯察觉到了,这是示警的信号,他被当成需要示警的敌人了。真稀奇,什么时候在做爱的性事里会有雌虫产生应激反应,除去那些凶残的雄虫,在正常的性事里,他可没有听说过呀。
但现在他必须要安抚这只奇怪的雌虫,让他避免应激反应把自己当成敌人杀了,这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雌虫的瞳孔依然还是椭圆形的,只是好像不太椭圆了,这可不妙。他对做爱这么抗拒吗,还是说对我这么抗拒,他明明渴望自己的信息素,渴望自己的大肉柱啊。
本该是双方都会愉悦快乐的事,现在真成伺候这只雌虫的性爱道具了。
紧致的穴道一直紧紧的绞紧软肉吸吮着这跟外来的入侵者,让他爽的腰腹一麻,恨不得通通都插入进去。
他就着这个长度缓慢的顶弄着,来回摩擦肠壁,让雌虫能适应他的肉棒,这是个有效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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