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到味儿的封岳把烟蒂按灭,欺身压在岑庄身上,“原来你那位小丈夫是去参赛了,我说你这么欲求不满,”手指插进松软湿热的小穴,岑庄的腿不自觉张开了,“小骚逼是不是想他了?”
“......你怎么知道他,算了......啊嗯,捅到了!”岑庄估计封岳又要说什么‘看出来的’,问也白问,欲望被勾起,扭着腰将腿张得更开,随着手指摆动着。
眼前就是尧乐无知无觉的脸,他咽了口唾沫,目光有些心虚地从投影上移开,但投影无处不在,目光无处可去,全息投影让尧乐仿佛就站在他面前,岑庄总觉得有些别扭,“把这个关了。”
封岳夺过了他的遥控器扔在一旁,扶着硬挺的鸡巴顶进了小穴里,“怎么?不敢看着他被我肏?”
“好粗......我有什么不敢的,”岑庄皱眉,干脆闭上眼睛,只是还能听见尧乐平静的声音,心里有升起杂念,莫名想到了他黑亮的眼睛像湿漉漉的小狗,一边可怜巴巴地“老婆老婆”叫着一边发疯地肏干他的骚穴,岑庄心中一颤,穴里抽动,但含着的却是别的男人的鸡巴。
“怎么,想起了什么?突然流这么多骚水,”封岳戏谑地笑了,手上沾着岑庄突然夹紧骚穴涌出的蜜液尝了尝,又将手指塞进岑庄嘴里,在里面翻搅着,“一股子荡妇的骚味儿,背着老公偷情的感觉怎么样?”
岑庄睁开眼,染上了媚意,表情挣扎,目光落在尧乐的脸上,忍不住夹紧了穴,“老公,哈啊,骚逼被老公以外的大鸡巴操了......”
“荡货这么饥渴,你老公就放心把你丢在这?”
“啊哈,老公给我准备了假鸡巴,但是,呜太深了!但是骚穴想被真鸡巴干,想被射在里面,被干怀孕......啊!”
封岳被他叫的得鸡巴梆硬,狠狠将龟头顶开了子宫口,龟头捅进了狭窄的腔体中,“别急,先把子宫肏开了才能怀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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