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岳穿过他的膝盖弯将他抱起,插着他走到落地窗前,像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,只是穴里的鸡巴还在折磨着子宫,“骚母狗在这儿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……骚母狗尿了……啊,别操,漏了......啊!好爽……”被堵住的尿液争先恐后地喷出,尿完后岑庄大口大口喘着气,靠在封岳胸膛上,脑子终于有一刻清醒了,他看着外面的夜景和窗上的尿液,羞耻得全身泛红,“......你够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没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准射在子宫里!”岑庄回头怒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怕什么?不是打过抑制剂么,又不会真怀孕。”封岳随口安抚一句,龟头又顶进了子宫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啊......”被顶进去又是一阵失神,岑庄恼怒地拧着眉,却忍不住夹着鸡巴浪叫,“龟头进去了......好大、要被大鸡巴操死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,干死你个骚货,”封岳转过他绝望又娇媚的脸,皱着眉头眼角含泪满脸抗拒,却不停淫叫地夹着鸡巴高潮,性欲高涨到顶点,肉棒直直捣入花心,封岳将他死死按在怀里,低吼着抽插肉穴,精液喷涌而出,一股股浇灌在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子宫壁上,“射了!骚逼接住了!夹紧不准漏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好烫!精液射进子宫了!要被干怀孕了、射了、要喷了——”岑庄狂乱地淫叫着,最终尖叫一声,肉棒淅淅沥沥滴落精液,骚穴喷出热液打在龟头上,死死地绞着鸡巴,把浓精吃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后的两人倚在沙发上抽烟,岑庄半阖着眼,身体还是酥麻的,久久无法回神,后穴只是草草清洁了一番,偶尔还有一两道精液从交叠的双腿间滴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岳摆弄着酒店遥控,打开全息投影,星际电视台不是在重播白天的将军授勋仪式,就是在直播星际越野赛。封岳停在星际越野赛看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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