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尧乐做爱不会有太多前戏,此时被吊足了胃口,才知道后穴被鸡巴塞满的感觉多么饱胀舒爽,有种从未有过的餍足感,肉壁更是久旱逢甘霖般自发地蠕动着。
“痛?痛还吸这么爽,”被他勾引了半天的封岳骂了一句,凭着雄性本能大开大合肏干起来,“装什么处女?就是个骚货!放松点,小骚逼快把我夹断了。”
岑庄咬牙承受,大约是常年的体能训练,他的后穴不管被操多少次都紧得好像处女,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疼痛难忍,可内里嫩肉却已经习惯了肉棒的疼爱,欣喜地缠绕着粗大的鸡巴,每处被摩擦都让下身一阵酥爽直冲头皮,他紧皱着眉头,痛苦和淫媚在他俊朗桀骜的脸上交织着。
“叫出来。”封岳一巴掌扇在岑庄屁股上。
“啊!”岑庄惊叫一声,屁股被打得发麻,忍不住绷紧,又和顶撞的鸡巴形成某种共振,肉壁收缩得好像快变成鸡巴的形状。
“啪”又是毫不留情地扇在屁股上,岑庄低吼一声,“别打了!”
封岳被夹得喘粗气,满头大汗地抽插,“骚逼真是极品,爽不爽?”
“啊啊,爽,大鸡巴操得骚逼好爽!”岑庄晃着脑袋,已经进入状态了,“好大、骚逼被撑开了......啊啊......草死我了!”
见岑庄叫得发骚,封岳手上掐住被顶得晃来晃去的奶子,下身干得汁水四溅啪啪作响。
“奶子好爽,再掐掐骚奶头......哦、要扯烂了!啊啊去了、骚逼要去了......”
岑庄小穴夹着鸡巴高潮了,穴里喷水,肉棒也失禁一样一股股射了,被封岳掐住乳头往上提,忍不住挺起胸膛,腰也抬起,双眼翻白,舌头颤颤地吐出,口水糊了半张脸,脸上布满红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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