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穴又开始一缩一缩馋得发大水,屁股感觉更粘腻了,岑庄脸色发红,把肛塞插进去,翻身找出一套便服穿上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酒馆熙熙攘攘,但没人认出坐在吧台的两位,是帝国现今权势滔天的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那位伯爵被你整得够惨的,自己没事,家人一个接一个出事,直到让出了家族所有财产才消了灾,结果却‘惊吓过度’死了,”封岳啜了口威士忌,目光紧随着杯中晃动着冰块,笑容舒朗,“我挺遗憾当时没能亲眼看他的表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庄坦然接受了这份‘夸奖’,“你是不了解我?你说了要彻底,我能手软?”他将空玻璃杯往前推了些,两人坐在吧台,立刻就有调酒师走过来轻轻收走,“黑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岳闻言,放下酒杯,饶有兴致地撑着太阳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岑庄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,啤酒花会让omega的发情期变得......更激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假的,”岑庄一惊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发情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就看出来了,”封岳探身靠近,手搭在岑庄身后的椅背上,微微眯眼,呼吸喷在岑庄脸上,“你被alpha标记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两人体型相仿,但岑庄却感觉自己笼罩在一层无形的压迫感之中,他终于看懂了封岳的眼神,和酒会上突然说闻到味道时一样,微微眯眼,深绿的瞳孔里跳动着名为欲望的火焰,像是饥肠辘辘的野狼正盯着雪地里血淋淋的生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岳的手指触碰到岑庄后颈,那个地方贴着一张肉色的贴纸,岑庄浑身一激灵,封岳轻笑一声,“果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岳的手指顺着脊椎滑下,隔着衬衫,滑到了尾椎骨,用力按了一下,岑庄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,激颤过后,撑在吧台喘粗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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