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了名片,恭敬地鞠躬道谢,然後离开了灵学社。
我在走廊上又前进了一小段路,蓦然停步,低头盯望着手中名片,忍不住怀疑着:「这个……应该不是诈骗吧?」
没办法,病急的人总是会乱投医的,我虽然心里有种毛毛怪怪不踏实的感觉,但我仍然把虹月大师的名片给安安稳稳地收好,不敢随意丢弃,彷佛是认定我总该有一天会用上它。
稍晚放学以後,我又前往了乐音社的团办,这一次运气不错,有在团办遇到几名热心人士,问明了我的来意,便主动借予我好几张CD,其中有林乘风所参与的社团期末发表会录音,也有诸多据说是林乘风最喜Ai的欧美乐团JiNg选辑。
我很开心,一霎时感觉到满怀希望,於是迫不及待赶到医院,趁着刚好是林璇芸在轮守的时间,带着CD播放器连同CD,凑近到林乘风的床畔耳边,去播放出他最喜Ai的音乐来。
可惜,林乘风不为所动,对於这些音乐毫无反应,昏迷状态下就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。
我失败了,白费了一场功夫,却是完全没有功效的结果。
所以我,只有病急乱投医了。
我循着手上名片,来到台北市的行天g0ng附近。
听说行天g0ng有一条很有名的「命理地下街」,名片上的地址也大概是在这里,不过她不是位於地下街的摊位,而是邻近住商混合大楼里的一间工作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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