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基领着你又走了一圈,进了大殿他要去请红绦,你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什么好求的,事在人为,再说了我一不求……等等,我还是求一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你们两个就安安静静坐在案前,在绦带上写所求为何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基还在写些什么,你转头望向大门外,树的枝丫都是干干净净,似乎没有可以悬挂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写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替阿蝉他们求一条。没几个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要悬挂在后院的树上。我来领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没问他求了些什么,一是身份实在尴尬,二来也是没人会想知道心里最隐秘的那一块地方。老老实实跟着他穿过大殿迈进后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触目所见皆是红绦。每棵树的每条低垂的枝丫都被绑上了密密麻麻的红绦,就像长出来的血肉,承载着人们的愿望活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拂过像在跳傩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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