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年努力睁开了疲惫的双眼,沉睡后的头痛如同利刃般切割着他的神经,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。
他忍不住动了一下身子,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,身体被牢牢地固定住,四肢被粗大的铁链分别锁在床柱上,动弹不得。
白鹤年惊恐地环顾四周,陌生的房间,昏暗的灯光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道。
白鹤年的心跳如同被抛入空中的鼓槌,一下又一下砸在胸腔里。
他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平复那因恐惧而变得凌乱的呼吸。
四周静得出奇,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边回响。
他努力将自己的思绪拉回到那个晚上。
火锅店里人声鼎沸,笑语盈盈。
热气腾腾的火锅,鲜红的辣椒在锅里翻滚,刘轩然的笑脸在眼前浮现。
“白白,来,喝了这杯。”刘轩然的声音温柔得要命,递过来一杯饮料。
刘轩然对面坐着,阳光灿烂地笑着喊他“白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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