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这太大了——”秃鹫缩了缩屁股,又被秦深温柔的安抚搞得有些头脑发晕,身体顺从地放松下来。
秦深抓紧时间,一鼓作气推了进去。
“啊!”秃鹫惨叫,他一叠声地:“我是不是肛裂了?我操,好痛!”
秦深看着他小腹被顶出的色情弧度,饶有兴致地说:“没有,秃鹫,你的肛门还好好的呢。”她简短做了个预告:“我要摁下开关了。”说完,就按下开关。
按摩棒开始卖力工作,秃鹫的惨叫溃不成声,但慢慢的,他的生殖器又硬了,惨叫也变成了浪叫,估计是被操到前列腺了。
秦深这次好心地替他撸动着老二,她并没有收力,比起爱抚更像是机械地揉搓,还是洗菜那种揉搓。
但秃鹫也还是爽得过了头,他含糊不清地吐出一些单词,胸膛剧烈起伏,奶子一鼓一鼓,晃得秦深都要晕奶了。
半个小时后,秦深把玩具收拾好,开始替秃鹫清理身体,又对他做了一次精神安抚。
束缚环被打开,秃鹫没有着急起来,软绵绵地瘫在那里,他嘶哑地咕哝:“……感觉自己去了一趟天堂。”
秦深笑了笑,朝秃鹫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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