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紧致,把穆以冬也绞的浑身发汗,更别提嫩穴还一咂一吮,淫水泄洪似的从棒身浇下,孽根泡在紧致的穴里比温泉还要舒爽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仰头低吼,喉结用力滚动,在他进不得进出不得出时,少女还在发骚,小骚逼咬着他,细腰像条水蛇一样扭动,连带着大奶子也不停摇晃,穆以冬欲火“唰”就上来了,一巴掌扇在了骚浪的肥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~~~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瞬间毛孔都炸开了,更难耐的还是痛感之后,屁股上那股灼热的酥麻,让高潮后的小逼绞的更紧,娇柔激喘的样子,看的穆以冬更把持不住,抬起两条腿就开始抽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~~爹爹~~你、你干嘛嗯~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嘛?操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绵绵两条腿被男人握在手里,好不容易挣脱一点,小脚就踩在了爹爹胸口,脚心贴上滚烫的皮肤,一股热气直往小逼里冲,绵绵像烫到似的就往回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穆以冬哪里是好惹的,本就被少女撩的欲火旺盛,再被软绵无骨的小脚一踩,男人邪火疯了似的往下窜去,大鸡巴似烧红的烙铁,分开两条腿就往穴心猛捣,从脚趾到小腿肚,全都留下了男人深深的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骚货……就知道勾你爹…骚逼这么多水……是要淹死爹爹嗯?…操死你……把小骚货的逼操坏掉……一辈子躺在床上当爹爹的小精壶……嘶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越操越狠,淫话也变得逐渐不堪入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~~爹爹~~太深了嗯~~~轻一点~呜呜~~~”

        绵绵的求饶没有任何作用,反而娇软的声线更刺激了男人的暴虐,下流话越来越多,让少女一边羞于听见,一边刺激的喷奶喷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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