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得真好。”丁花婶慈爱地瞧着他,“别听旁人说什么,殷二是个好的,一定不会让你过苦日子的。”
听了这话,晚泱抬起脸来,认认真真地说,“我知道的,他好。”
说完他又觉得害羞,看向殷恪时,发现对方正好直直地盯着自己。
晚泱掐紧掌心,不知所措时朝他露了个笑,眉眼弯弯的。
殷恪的眸子深了深,侧身挡住其他人似有若无飘过来的视线,想在他脸颊上捏两下,又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这样的举动实在不妥。
最后只能借着身体的遮掩,拉过晚泱的手,一根根摸过他的手指。
后来到了车上,那一个时辰,男人也是这样把玩着晚泱的手指过的。
他摸得仔细,或轻或重,晚泱手心都出了汗,想要缩回手,又被插过指缝扣住,十指相贴。
他在颠簸的日光里悄悄看着身旁的人,良久,颤着指尖轻轻摇了摇他们握着的手。
殷恪看过来,只瞧见他低垂的脑袋,黑发遮住纤细的脖颈,额角光影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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