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泱不自在极了,侧过身子想躲,躲了又觉得不妥,偷偷又往男人身边凑近了些,眼睛哀切切地望着他。
殷恪一顿,转身随意抓了两件,大步走到旁边付钱去了。
“现在天还没冷,等冬天了我们再过来买棉衣。”
这回晚泱没有再推拒,他的注意力全在男人说的后半句话上。
他们会一起过冬天。
他要和自己过日子。
他要我。
这个念头来得猛而疾速,晚泱心里生出巨大的欣喜,在这一刻盖过了所有忐忑、疑惑和恐惧。
他的心落回了肚子,尽管此时还是如此剧烈地跳动。
之后晚泱就像神游天外似的,一副躯壳安安静静地随着殷恪去了医馆,老老实实地给大夫看了伤,后来又诊了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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