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困了就叫醒我,我让你靠。”
殷恪听着好笑,这样小的身板,要是被他靠一路,也不知道会不会给压坏了。
他不作反应,直到进了萍子镇,晚泱的脸颊被拍了两下,这才懵懵地醒来。
他窝在男人怀里,同车的人都走光了,赶牛的胡三调侃了一句,“可真能睡,昨夜没少折腾吧。”
殷恪没理他,倒是晚泱闹了个大红脸,一时不知道该埋进殷恪怀里,还是转头跑掉。
胡三也清楚殷恪的脾气,最多就只敢揶揄这一句。见两人下了车,他晃悠悠地赶车去了树下纳凉。
到了镇上先吃了卤肉面,晚泱捧着碗小心翼翼地吸着鼻子,接着用筷子把肉夹到男人碗里。殷恪往旁边让了一下,头都没抬道,“自己吃。”
晚泱坐立难安地吃了这碗面,到了街上手里又被塞进一个糖葫芦。
他心乱得不像话,不住地瞟着殷恪,想着这该不是最后一顿吧。
他贫瘠的经验告诉他,杀猪前也是给猪吃顿好的。男人别是要给他卖到镇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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