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阵,晚泱的女穴似发了大水,于是男人指间的戳刺便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泱蜷着身子问,“我可以穿上衣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穿了,以后睡觉也光着。”殷恪将他抱到身上,“你接着睡吧,我再摸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怎么睡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晚泱不敢反抗。自己最大的秘密已经袒露,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好结果,男人要做什么都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晚泱陡然放松下来,在反复的快感中半梦半醒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晚泱起迟了一个时辰。他慌乱地穿好衣服,小跑着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身有些涨,殷恪昨晚没插进去,只是用手指玩了大半宿。可能是太青涩了,磨多了便有些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泱撇开这些不自在,在墙边左右看了看,没瞧见殷恪,倒是张氏看见了他,举着草笼往这边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上下打量着晚泱,心里啐了口。发浪的骚蹄子,昨晚不知道被殷二肏成什么痴样儿了,早上连床都起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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