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殷恪看的那一眼,还以为晚泱是男人。方才亲也亲了,摸也摸了,就像殷恪说的,人都记了名,是男人他也得认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算是峰回路转,不过是生了两套器官,有什么好嫌的。这人儿生得这样好看,这种地方也漂亮得紧。他光看看就硬得发疼,两个洞还嫌不够插,哪会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着那处滑腻的两瓣肉唇,又问,“那能下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泱迟疑地点点头,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生,可这时候也管不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、多干些,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这句话是多么浪荡的勾引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恪从桶里舀了碗水,举到晚泱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泱听话地张嘴,咕咚两口全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恪:“......让你漱口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以为让我喝。”他道歉,“对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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