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说是一条窄缝,不过因为他架着对方的腿撑开的缘故,让紧闭的甬道露出个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处没生杂毛,嫩生生的,很小,像落在他腿心的一条新鲜鞭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泱费力地撑起上半身,想观察男人的表情,可下一刻逼穴一热,有东西顶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惊骇地挣动,肉腔受了刺激,竟自发地喷出几滴水来,全溅在了殷恪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恪刚刚凑上来闻,鼻梁正好一管卡在晚泱的逼缝里。他轻轻嗅了一下,哪知里头就冒出了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恪抹了抹脸,“怎么跟花似的,还会吐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泱整张脸红透了,他想爬进被子里,但男人牢牢把着他的腿,他动不了,也躲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、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好对不起的。”殷恪奇怪,“是我先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这样坦然,晚泱只觉得刚被碰过的穴热热烧着,几乎是有些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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