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男人不为所动,依旧发泄着自己的欲望,看着陈毅哭泣哀求的脸庞,残忍了拉扯乳环上的金炼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自主权完全丧失,只剩下痛苦的折磨与恐惧在扩散......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陈毅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过去了,再次清醒时,只能看着男人拿着镊子从被扩肛器撑开的菊蕾伸入,夹出一只只不知是死是活的泥鳅。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他醒了,男人露出残忍无情又疯狂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再违背我的命令,我们就再来一次,也许下次可以试试看用蛇或狗之类的生物......不过这次就算饶了你,等等我们先来看整个过程吧,你怎么可以在中途就昏过去了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陈毅知道自己完了,他永远也无法从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手里逃脱了......

        酒吧是个很好的狩猎场所,只要了解其中的管道与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不在同一个酒吧犯案两次,而且他有足够的耐性去观察猎物等待最好的下手时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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