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开车的神情专注。

        送我上楼,他挥挥手:“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到自己房间,准备梳洗,却想起了戴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他滑过我鼻梁和鼻尖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目光扫到酒店衣柜里挂着的一只木质鞋拔子上。我走过去,把它取下来,长而扁的造型,掂在手里又颇有些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撩起裙子,趴在床沿上,手拿着它,朝自己身后挥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啪地一声。声音不响,但是还挺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咬咬牙,又接二连三地在自己身上打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隔着底K,但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,还是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腿间隐约感到温热的cHa0意,我Sh了,因为疼痛,因为想起了和戴越纠缠的那几个晚上。但我却无法复刻那种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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