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,在我未经人事的秘处拨弄着。我听见了轻微的水声,那里的每一处褶皱和缝隙,都被他仔细查看着翻检着。想要并拢的双腿也终于放弃抵抗,乖乖地垂下来。只余下带着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嗯嗯……不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就不要了?我又没g什么呢。”他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的可恶。我趴在他腿上愤愤地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我不知道,更可恶的还在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从他腿上拉起来。他指了指床沿:“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浑浑噩噩地趴在床沿,接着听见了解开皮带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,”身后的人用皮带轻轻拍击着手心,“让你脱衣服你也不听话,磨磨蹭蹭地让我等了那么久。就按五分钟算吧。一分钟六十下,你数数一共要挨多少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我算是明白了,世上最长的路大概就是dom的套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话?不说话,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皮带呼地cH0U下来。挨了一下的我差点从床上直接起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