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丝毫没有害怕,仿佛早已预料到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听着外头的马蹄声越来越近,御南风仍旧团起了自己的袖子,一GU脑塞进了晏静姝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晏静姝正值高烧,被他这一拉一拽之下脑子不免有些昏沉。但生Si攸关之际,她又岂容自己迷糊,只得暗暗掐了自己一把,以绵延的痛楚来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的禁军已然来到近前,居高临下地对车夫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何人?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街市上游荡?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夫赔上笑脸,对禁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车内的是我家公子和夫人,夫人深夜害了急症,公子只能让小的赶车出来寻医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编的有理有据,但禁军却不怎么信。他们时常在这条街上巡查,试问哪个碰上他们的人,不会说出这样一套对自己有利的说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名像是领头的禁军观察了一下马车,随后便语气不快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是正经人,那为何躲在车里不见人?叫他们出来,让我们检查检查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其中就有两名禁军下马,来到马车边作势要拿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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