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奉抬眼瞪了我一眼,我心虚得不敢同他对视,悄悄撇过头去
他把着脉,叹口气后说,“心绪倒是平稳下来了,但是缓解心结的方式...他还是个病人,你注意点”
我郑重点点头,表示明白
“额头的伤养好后才好治颅内的瘀血,最要先行的是病人积极的心态,配合治疗”
董奉又讲了许多注意事项和忌口,才走出门去,刚踏出门槛,房门还没合上,张邈就扑到他跟前八卦了
我没管外面的事情,将袁基伸出去把脉的手放回被褥,躺下去,看着他的睡眼,轻抚过伤患处
真傻
我堂堂汉室宗亲广陵亲王,从小的礼仪教义又不是白读的,哪怕现在是礼崩乐坏的时代,也断不可能做出始乱终弃的事情来的
自古多疑最伤人心
他的疑虑太过深沉,一时间都不知道从何处下手才能让他完全相信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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