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午後,我照常往慈惠g0ng去陪伴太皇太后。才步至慈安殿门前,便见奕太后迎面而来。我屈膝请安:「太后金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奕太后摆摆手示意我平身,道:「哀家听说郡主隔日便会来陪太皇太后,当真是乖巧。倘若我家月儿能有你一半孝顺便好了。」她口中的月儿便是雍贵嫔。如此一来,倒是提醒了我,雍贵嫔正是奕太后的姨甥nV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带笑说:「太后娘娘夸奖了,这只是臣nV的本份而已。贵嫔娘娘身负後g0ng要务,又要陪伴皇上,自然是分身乏术。臣nV倒是个闲人,怎能与雍贵嫔相b!」

        奕太后道:「郡主真会说话,果真是伶牙俐齿。难怪太皇太后会如此疼Ai!」我一笑置之,没有说甚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说了几句客套门面话,要与她擦肩而过之际,她叫住了我,问:「郡主今年多大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对她的提问深感奇怪,却如实回答:「今年十八。」奕太后点了点头,没有说甚麽便离去。到底她如此问,是有何意思?我想不通,猜不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达慈安殿时,太皇太后正坐於茶桌前品茶尝糕点。她是对含凉殿的事全然不知,一见是我便欢喜地招手,道:「嫣儿快过来尝尝这些青团子,是刚刚奕太后送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对於「嫣儿」这个称呼,我早已习惯,也是见惯不怪。只是每每听到,心中仍是会有一点儿不好感。每次,我都会安慰自己,吿诉自己:我可以的,我可以撑下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坐於太皇太后身旁,我说:「不吃了,刚刚才用过午膳,现在还饱着呢!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注意到桌上有一卷画,好奇问:「太皇太后又是从哪儿得来了名家古画?」

        太皇太后拿起桌上画卷,道:「不是甚麽名画,只是奕太后刚拿来的普通画卷而已。你就打开看看吧!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依其言打开画卷,上面画的是一个男子的画像。他双脚前後分开而站,前脚屈膝半蹲,後脚住後直伸。右手高举利剑,另一只手紧握拳头放於腰间。动作造作而浮夸,令人心生反感。我见是奕太后所赠,也不好说甚麽,太皇太后却问:「觉得怎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思前想後,乱说了几句,道:「用sE丰富,适当地呈现出人物神情。此画不俗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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