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后,我什么都没有得到,我只是将以前的痛苦又重复了一遍,甚至更痛苦,苦不堪言。
……
按灭掉手上的香烟,我做了一个深呼吸,终于拿出手机拨打了任然的电话。
当我做出这个决定之后,我有必要和任然通一个电话,我有一点心思想说给她听,还有一点不放心要交代给她,她和吴罗阁是为数不多,还值得我去信任的人。
片刻之后,任然接听了电话;这次,我先开口向她问道:“然姐,你们到泰国了吗?”
“到了,你爸妈很喜欢这里,你哥这会已经陪着他们在附近的沙滩转悠了,还有朝朝,抱着个椰子,都不肯撒手。”
我笑了笑。
任然又问道:“你呢,离开小城了吗?”
“我已经到郑州了。”
“我记得去新疆,不路过郑州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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