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到那一步,现在案件还没定性呢,有可能他们是遇到了什么意外,比如失足落水了,或者行凶的是当地人,那就不归我们管……但如果有需要,我们一定会传唤你的。”
“好,那我就等你们给案件定性。”
说完,我便挂断了电话,然后再次看向还在另一处等待着我的邹畅她妈,她的脸上依旧写满了忧虑,并一直注视着我,希望能从我嘴里听到一个还有侥幸存在的消息。
我依旧什么也给不了她,我甚至连让她接受现实的勇气都没有;我的心里只有愤恨和无助,我曾发过誓,绝对不能让她重复栾雨她妈的悲剧,可是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重复这个悲剧。
我快疯了!
而残存的理智,又给了我最后的预警,我必须要立刻带着邹畅她妈离开小城,立刻;一切等到了郑州以后再说。
于是,我撒了一个谎,谎称刚刚那个电话是一个好消息,邹畅已经联系上了,她会跟明天的航班回郑州;在这个谎言里,邹畅不仅丢掉了手机,还丢掉了回国的证件,所以,只能延迟到明天才能回国。
邹畅她妈没有那么多的见识,所以她没有在这个谎言里找到破绽,正因为没有找到破绽,所以她一直拍着自己的胸口,说“那就好、那就好”……
她把一切的好运都归功于上天保佑,如果真的有上天保佑,栾雨就不会死,邹畅也不会。
与其靠天,不如靠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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