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的住的旅馆,已经是深夜的两点半,单纯就身体来说,已经是疲惫不堪,可是精神上却因为不断的深思而继续亢奋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在思考人生,思考一个人活着的不同形态,如果,当时侵犯左小薇的真的不是邹畅她爸,那他所经历的又是一种什么样的人生呢?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在地狱修行,都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邹畅,因为没了父亲,没了家里的支柱,被关羽博设计去做了陪酒女,于她而言,这又是个什么样的世界,什么样的人生?

        我感到有些窒息,也带着些许庆幸,我总算是克服了对陪酒女的偏见,在临走的时候,叫了她一声畅畅,如果,我能在那一刻,再抱一抱她,也许会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终究还是有了那么一点遗憾,于是辗转反侧,又从床上坐起,点了一支烟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渐渐就亮了,我索性也不睡了,就这么一边抽烟,一边望着窗外那一抹鱼肚白,继而终于停止了思考,忽然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是被密集的闹铃声给吵醒的,我害怕自己醒不来,所以将自己的两部手机都设置了闹铃,因为是被强行叫醒的,我有些头痛,于是又在床上呆坐了片刻,直到任然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睡够的原因,总觉得我身边的气氛有点沉闷,有点压抑,而我也不是很在状态,以至于任然问我早饭要吃什么的时候,我却说在拍卖会场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任然有些忧心,她说道:“韩潮,你是什么情况,怎么感觉你有点心不在焉的?……我在问你早饭想吃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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