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变了,变得爱笑,变得善谈,并尊重媒体,她在这个现场和媒体谈了今年的工作计划,她会接拍一部新剧,还有数个广告代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恍惚了,看着屏幕里这个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场景,渐渐又想起了那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夜晚,我们在房车里,一次次肆意的释放着自己,直到力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漫长的人生来说,这只是片刻的欢愉和融合,而后,我们终究回归到了各自的世界里,无法打扰;仿佛,曾经的我们,以殉情的方式,已经双双死在了那个房车里,现在,是重生,新的躯体,新的人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竟然爱笑,爱说话了!

        我将这条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远处传来一阵船只的汽笛音,才将我猛然惊醒,惊醒的那一刻,我有些力竭了,独自重喘了很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概就是竭尽全力去爱过一个人以后却得不到的虚脱感;于是,我更加憎恨!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酒店,我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,直到临近中午的时候,我才醒了过来,昨天晚上和任然喝的啤酒,很让我感到意外,说是啤酒,后劲竟然这么大,我的脑袋几乎快要裂开了,我不停地捶打着脑袋,试图让自己舒服一些,直到柜子上的手机发出了震动的声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吴罗阁给我打来的电话,接通之后,他便向我问道:“你还在青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打算待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城的局势如果没有什么变化,应该会在青岛待一阵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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