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这种冷漠,我离开了小港码头,然后换了个酒店,喝了满满一大杯凉白开之后,又继续睡觉,直到快到中午的时候,被尿意憋醒。
我站在马桶旁,一边释放着尿意,一边俯瞰着这座城市,心却又飘回到了小城。
常天明现在一定很得意,因为他用我的提议,暂时稳住了局面;我当然应该生气,我又一次被他给玩弄了,可是,我的内心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平静,甚至因此而高兴。
我已然没有心理负担,我已经给过常天明机会,是他不懂得把握和珍惜。
……
下午,我突然接到了任然的电话,她告诉我,她回青岛了,说是要办个什么证件,问我有没有兴趣来青岛聚一聚。
我告诉她,我现在就在青岛,她愣了好一会儿,才感叹了一句:这缘分!
是啊,这缘分,没有刻意的约见,竟然也让我们又在青岛相遇了。
那么,当然要见一面。
……
大概是已经习惯了普吉岛的气候,回到青岛的任然,只穿了一件很单薄的外套,下身穿着长裙,可是却没有裤袜,她告诉我,这已经是她最厚的衣服了。
风吹得很凶,把她的长裙吹得乱舞,我就站在她身边,点了一支烟,然后又弯腰捧起一把沙子,随风扬出去之后,向任然问道:“听说,普吉岛的沙子是全世界所有海滩最细腻的沙子……真的比青岛的沙子更细腻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