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可以选择很俗气的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好吧,那我就很俗气的回答你……我爸死了……家里有个上大学的弟弟,等着要学费,要生活费,我没办法,才出来陪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想要和我亲近的心情,忽然淡了一些,她看着我,眼神迷茫,但是迷茫中又似乎有一种渴望,她渴望我不要把这句话当成是一句玩笑话,然后安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给她想要的安慰,只是说道:“你叫邹畅,你爸是被渣土车撞死的……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约常余利去你们那儿玩,在进门的时候,他有点儿排斥……我就问了他朋友,他朋友说,自从知道你在KTV上班以后,他就不去你们那儿玩了……他怕看见你,因为是他们家的渣土车撞死了你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邹畅依然坐在我的腿上,但是手却不再抱着我,她沉默了很久之后,才开口对我说道:“他想的太多了,我没有恨他,一码事归一码事,是他家渣土车撞死了我爸,又不是他开车撞死了我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个道理……那你知道你上班的地方,幕后老板是关羽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应该认识吧,在熟人的地方陪酒……不嫌别扭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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