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也曾遭遇过极端环境,甚至在外面流浪了四年,可你依然还是那个韩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点上一支烟,闭上眼睛用力吸了一口,我又用有些沉重的语调,说道:“其实,我也变了很多……我不甘心流浪了,也不在是从前那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……而且这四年,我对曾经最喜欢的音乐也渐渐失去了兴趣,没有了兴趣,就没有了创造力……你之前还和我邀过歌,可是我一直都没有写出来……如果是我高中的同学,现在再来看我,可能就和你看现在的杨一鸣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不管你怎么变,始终都是一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鹿溪,她似乎在告诉我,她已经给现在的杨一鸣做了定性,把他定性成了一个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,因为我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个好人还是坏人,我也曾让很多人受过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鹿溪似乎并不在乎我的回应,在我恍惚着的时候,她已经转移了话题对我说道:“你抱着我睡吧,我心里就没那么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束强烈的光线将我刺醒,我的头有些痛,头痛是因为昨天夜晚睡太晚导致的,头痛之外,我又忽然感觉到了一阵空乏,明明我们是抱在一起睡的,她在怀里,我很充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赶忙伸手去摸,可是只在床铺上摸到了自己那零散的衣物,我赶忙掀开被子坐了起来,然后举目四望,这小到离谱的房间,根本是藏不住人的;所以,我只在镜子里看到了我自己……我的后背,密布着深深浅浅的抓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床单上那一抹鲜红,在镜子里也极其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这密闭的车厢里,只有我一个人,也是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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