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这么久没见面,一上来就拿我做赌注,考虑我的心情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翟诺笑,笑得天真无邪,而后又充满好奇的对我说道:“你快点和我说说,你这些年都干嘛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有的是时间……我去对面饭店要一个火锅,咱们就坐在这儿边吃边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敢相信,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好奇竟会膨胀到这种程度,这翟诺竟然真的跟火锅店借了一张折叠桌,然后在这里摆了一个露天饭局……火锅是用炭火烧的,幸好这雪下的不大,遇到火锅的热气,来不及落下,转眼就消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总算是没那么孤独了,我甚至还喝了一些酒,而后就和翟诺讲起了在外的这些年,却没说感情上的这些事情,只是聊了一些在路上的见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翟诺时而入神,时而皱眉,时而流泪,时而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并没有很夸张的去形容她的情绪,她也不是一个特别情绪化的女人,只是身处这样一个繁华的都市,她们心里渐渐有了一种不能够被满足的需求,比如自由,比如远方,恰好我有这样的经历,而且不凡,一旦我愿意惟妙惟肖的去说这段经历,她们真的很容易沦陷,而她也不是沦陷的第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平复了情绪之后,翟诺忽然看着我和赵应柔问道:“有个问题,我一直没能想明白,那时候,班上没有比你们更般配的人了,为什么你们后来会分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下意识看向了赵应柔,因为当初要分手的人是她,所以这个问题当然应该由她来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翟诺也随我将目光放在了赵应柔的身上,赵应柔当即红了脸,她一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酱料,一边看似心不在焉的回道:“你问这个问题不是多余嘛,当时他家里出事儿了,我不想被他拖累,所以就分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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