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想开口让我干爸宽心一些的时候,手机忽然发出了震动的声响,这是乔娇打来的电话,她用很低沉的声音告诉我,她也联系不上鹿溪了,不仅在微信上联系不上,电话也处于关机的状态。
她和村支书一起失联了!
这一刻,之前的心存侥幸,已经变得荡然无存,继而脑海里便出现了数个危险的画面,这些画面迫使我要立刻拿出主张。
鹿溪是为了我才来到这个村寨的,如果她有什么意外,我就是最难辞其咎的那一个,相比于无法承担的责任,我对她的关心更是发自心底的,我害怕她出事。
仿佛是基于一种本能,回过神的我,当即便拿着车钥匙冲出了屋子,我要沿着那条盘山公路去找鹿溪,尽管我知道,自己也一定会被堵在半路上,可我别无选择,我必须要弄清楚鹿溪现在的处境。
……
怕我一个人无法应付,我干爸又叫上老三和我一起上了路,若干年后,再回忆起这件事情,真的很感谢我干爸的细心和冷静,若不是有老三跟着,对我来说,这就是一条万劫不复且有去无回的不归路。
……
当我和老三将车开上那条盘山公路的时候,雨已经大到连雨刮器都来不及清理,即便这样,我也保持了一个很快的车速,我又有了一些侥幸心理,既然落石已经造成了堵车,那对向就不可能有车过来,我对自己的车技有信心,在对向没有来车的情况下,我可以极速行驶,即便这是以冒险为前提。
勇敢的老三,此时也不那么镇静了,他不仅系上了安全带,手也一直拉着车顶的扶手,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,生怕对向忽然有车冲出来。
……
这场堵车已经远超我之前在小城国道上遭遇的那次堵车,我只是在盘山公路上行驶了20多公里路,便看见了在不远处亮起的刹车灯,这条盘山公路有一百公里,我看了导航,堵车的源头在四十公里之外,也就意味着在这条险峻的盘山路上,竟然浩浩荡荡地堵了四十公里路,而且这是因为落石而形成的堵车,不可能自然形成通畅,需要有救援,但是在这样一条连会车都困难的路上,清障的车辆该怎么开过去清理落石?而救援的车辆又该怎么去救护伤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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