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我应了一声,然后眯着眼睛深吸了一口烟,才又开口说道:“走的时候,她让我开着我干爸的拖拉机把她送下了山。”
乔娇笑:“挺浪漫的……突然有画面感了!”
“什么时候拖拉机也能和浪漫牵扯上了?”
乔娇反问:“你在城市里见过拖拉机吗?”
“没见过。”
“所以这不够浪漫吗?就算是北京、上海、广州深圳,这样的大城市,也没有人能做到这一件事情……当一件事情具备了唯一性,它就是浪漫的。”
“你这说法还真是挺新鲜的。”稍稍停了停,我又说道:“你要是那么喜欢拖拉机,等你下次来湖南,我天天开着我干爸的拖拉机拉着你下地干农活……”
“不要,在你这儿,这件事情已经失去唯一性了。”
“坐拖拉机这件事情是失去唯一性了,但是干农活没有啊……你得知道,不管在哪个大城市,干农活儿也是一件实现不了的事情。”
“可以啊,韩潮……让鹿溪坐拖拉机,就让我干农活。”
“咱们现在聊的不是唯一性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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