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重吁出一口气,才回道:“那个男人,他回来了?”
乔娇想了片刻,又试探着问道:“滑冰男孩?”
“对,就是他……后天,鹿溪也会去他想和我见个面……”稍稍停了停,我又对乔娇说道:“这么复杂的局面,你确定自己还要去吗?”
乔娇恨恨回道:“去,我更得去了!”
……
乔娇回了房间之后,我又开车去24小时营业的药店,给她买了一条冻疮膏,然后送到了她的房间,叮嘱她在睡觉前,一定要抹上,能有效止痒。
而这也是我为数不多能为她做的事情;实际上,我心里比谁都更知道,她为什么会过这样的生活,她本来没有必要来这里的,可是因为我的缘故,她竟然渐渐适应了这里,哪怕吃了一些她从来都没有吃过的苦头,她还是表现出了一副义无反顾的样子。
也正因为有了她,我在这个夜晚,很认真的想了想关于以后的事情,我在想,到底要不要长期留在小城,还是说,在这里做完了想做的事情之后,再带着乔娇回青岛。
我也没有明确得出一个答案,因为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,我反而有些辨不清到底是青岛还是小城更适合她。
……
次日,我早早便起了床,因为明天要去天津的缘故,我得尽量将关于活动的事情安排细致了;特别是自己手头上的工作,更不能怠慢,我因此而拜访了几个短视频平台在县城设立的办事处,咨询了广告投放的事宜,并快速高效的和他们确定了广告投放的方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