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吃饭的过程,倒不必赘述,我没有对杨一鸣产生强烈的敌意,他对我也还算和善,所以大家在饭桌上只是随便聊了聊,这种随便,让我们都没有能够对对方产生更深刻的认知,唯一的有效信息只来自于秦敏红像是无意中说出来的一句话,她说杨一鸣的爷爷是一个功勋人物,并夸杨一鸣深得他爷爷的真传,宽厚、仁爱……
……
按照原先计划,吃完饭我就该回小城了,所以走出饭店之后,我便有了一种告别的心态,我甚至没有发现,在见面的这两个多小时里,我竟然没有和鹿溪说一句话。
我把佳妮和小陈托付给了赵应柔,虽然已经安排妥当,他们也要明天才能转到北京的协和医院,协和那边也建议先在赵应柔的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,这样能够更有效的利用好时间,所以还需要赵应柔帮衬着一些。
“韩潮……”
我停下了脚步,回头看去,是鹿溪,在我往停车场去的路上,她终于追着我而来,我们也终于有了一个独处的空间,直到这一刻,我才恍然发现,我们这次的见面真的是太平淡了,而这种平淡完全是因为回避而产生的。
选择回避的那个人当然是我,因为自始至终,我都没有产生要和鹿溪单独聊一聊的想法。
……
午后的阳光依然刺眼,直直落在鹿溪的身上,我看着她,她什么都没有变,但我的心境却产生了一种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变化。
我终于开口对她说道:“小陈和佳妮的事情,最应该感谢的还是你……因为杨一鸣做的这一切,最终还是为了你……所以……”
鹿溪很少见的打断了我:“如果你要对我说谢谢,为什么刚才不说?……直到我来找你,直到你要走,才和我说。”
我在一阵沉默之后,很是苍白的回道:“谢谢不分早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