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终于点头,哽咽着回道:“知道了,阿姨……你和叔叔保重……”
“保重。”
……
离开这个老旧的小区,我独自站在街道上,呼吸着清晨有些微凉的空气,空气里似乎有一种味道,是栾雨家乡的味道,也可能是一种花的味道,在昆明,花是可以一年四季常开的。
我寻着风吹来的方向看去,没有看见花,却看见了乔娇,她就坐在咖啡店最靠近窗户的那个位置,有些失神地望着窗外……
我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广场,广场上站着一个放风筝的人,抬头望去,风筝飞的很高、很高,只剩下一个缩影,仿佛要挣脱缠着它的线,彻底离开这个世界……
之后,我和乔娇的目光便碰在了一起,她放下端着的咖啡杯,快步从咖啡店里走了出来,我们看了彼此很久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……
下午,我们就这么离开了昆明,快到仿佛这座城市从来没有在我们的世界里存在过,我只是在飞机上睡了一觉,醒来便已经回到了青岛。
青岛的空气是冰冷的,大海汹涌澎湃,与昆明相比,完全是两种体感和观感,以至于在下飞机的那一刻,我就掖紧了衣服。
我不知道乔娇为什么还要回青岛,我们本可以直接从昆明飞郑州,然后回小城;我该早点回去的,因为那些因为改名风波打我的人,还在等着我签谅解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