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娇的声音很沉重:“有个朋友……有个朋友出了意外,可能快不行了……我和鹿溪一起回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娇和鹿溪的朋友,最多不会超过三十岁,正处在人生中最好的阶段,却被告知这样的噩耗,我的心情也不禁跟着沉重了起来,以至于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我才开口对乔娇说道:“遇到这种事情,心里肯定会难受……但是也不能因为这个太分神,去青岛的这一路,夜里大车很多,你们俩开车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走的时候,为什么不叫上我?我以前经常在全国各地跑高速,有我帮你们开车,会省心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娇的声音依旧低沉:“你明天不是要和大南沟的那些原住民谈改名字的事情嘛……不想你跟着我们浪费时间……你好好在那边做事情吧,这次,我可能要好几天才能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你们也别太悲观,这个世界上是有奇迹可以发生的,说不定你们的朋友会转危为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渺茫……就这样吧,我待会儿要换鹿溪开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娇这么说了一句之后,便挂断了电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明明是乔娇和鹿溪的朋友,与我素未谋面,可我还是不可控制的产生了一阵心烦意乱的感觉,继而又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,站在窗户边深一口浅一口地吸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很特定的去想某一件事情,我的思维很乱,甚至想起了家里还没有落魄前的那段时光,想起了我的吉他,想起了我心爱的摩托车,然后又莫名想起了那一条被我爸妈残忍从楼上扔下去,最后一命呜呼的小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思考生命,思考生命的由来,思考生命的去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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