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足许了个愿,然后吹灭了蜡烛,也不知道到底许了个什么愿,他看上去似乎有些郁闷,因为乔娇和他说了那么多,他还没来得及回应,乔娇便昏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应该也是黑足所度过的最简朴的一个生日了,所以他在我们散场之前,很有感触的说了一句,这是一个让他终生难忘的生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我有不一样的理解,之所以让他终生难忘,除了够简单之外,还有他自己在认知上的转变,他大概率要和之前那个黑足说再见了,因为在这一个多月里,他都是自己孤身一人,再也没有去招惹过那些冲着他钱而来的女人们,他就住在常天明给他安排的酒店里,白天和我一起做事情,晚上要么跟我们出来喝点儿,要么就在房间里打游戏,简单到和大部分宅男的生活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这么生活也挺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散场之后,黑足回了自己住的酒店,常余利自从眼睛被治愈之后,就彻底放飞了自我,所以又跑去参加了其他朋友组的局,说是今天晚上都不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能叫了个代驾,然后带着已经一醉不醒的乔娇回了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将乔娇安置好之后,我便离开了她的房间,然后独自站在二楼的阳台上,呼吸着带着寒意的空气,渐渐变得清醒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站了片刻之后,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起来,拿出来看了看,是乔娇她爸打来的电话;自从知道他作为一个父亲在背后的默默付出之后,我对他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排斥了,我终于存了他的电话号码,并备注为:乔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乔叔,这么晚还没睡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结束了一个酒局……突然有点想娇娇了……她在那边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下意识回头看了看乔娇住的那个房间,然后才回道:“她挺好的,最近一直在常叔朋友的酒店学做糕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是三分钟热度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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