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在这儿唯恐天下不乱了,赶紧换衣服,待会儿和我去景区看看地方,既然已经有了开面包店的想法,就早点儿把它落到实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娇冲我扬起拳头,又碎碎念念了好几句,这才回了她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等她换衣服的这段时间,黑足也给我发来了信息,说他已经带着车队出发了,从他那边一共过来了十二辆房车,今天晚上能到,另外的十辆,是他从外地找的,今天也会陆续出发,最晚明天到小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象着这些车辆从四面八方往小城赶来的画面,我的耳朵里好像听到了进攻的号角,我觉得人生的下半场,真的要在这里扬帆起航了,而“大南沟景区”也必然要在我韩潮的手上实现复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怀着激昂的斗志,我带着乔娇一路往大南沟景区驶去;路上,我又接到了一个电话,这个电话与我的事业无关,我甚至不相信会接到这个电话,可这个电话却来自于我的通讯录,并显示着吉,吉在部分苗语中,是爸爸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我和栾雨在路上的一段经历,当时我们在湖南,路过了一个苗族村落,正好遇上了道路塌方,就被困在了这个苗族村落里,我们因此而认识了一对苗族老夫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老夫妻有个儿子,他们的儿子是一个消防员,原本有一个女朋友,俩人已经筹划着在省会长沙买一套房子,就在婚期临近的前一个星期,他们的儿子去火场救火,却遭遇了二次爆炸,最后不幸牺牲;他们儿子的女朋友,因此遭遇了极大的精神折磨,也在婚期当天选择了用吸入煤气的方式殉情而亡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妻差点没能从这场巨大的变故中熬过去,直到遇见了我和栾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在他们家住了一个多月,栾雨每天跟着老夫妻中的女人做家务,我就跟着老夫妻中的男人下地干活,我们就这么生活在一起,每天朝夕相处,终于陪这对老夫妻走过了人生中最难熬的那段时光;这对我们双方来说,都是一种难得的缘分,所以我就认了这对老夫妻做干爸干妈,栾雨是他们的干儿媳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原本,我们有很多的联系,可是自从栾雨不辞而别后,我没有办法再正视这段关系,再加上确实已经没有机会再见面,我也就渐渐不和他们联系了,我害怕他们和我说起栾雨,也害怕他们说起那一段一起生活过的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车靠边停下,然后在一阵犹豫之后,才接通了这个电话:“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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