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一点能够沟通的可能性,在她眼里,我就是痛苦和不堪的代名词,认清了这一点的我,在一声叹息之后,便低头向病房外走去,在我拉开门的那一瞬间,发现鹿溪就站在病房门口,我们互相看了一眼之后,我走出了病房,她走进了病房,我们再一次被一道门隔离在两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没有走远的我,依然能够模模糊糊地听见她们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见鹿溪又喊了她嫂子:“嫂子,我给我哥打过电话了,他已经买了最近一个航班的机票,中午就能到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栾雨又在哭泣,但这种哭泣却像是喜极而泣,并充满了希望和依赖,完全不同于面对我的那种哭泣;这种对比,快要把我刺穿,我陷入到了深深的自省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撇开独自在青岛犯浑的这几年不说,我身边最亲的人,我的父亲,我的母亲,还有栾雨,都希望我能变成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,可是我拼着失去一切,也不愿意去完成他们对我的期待,当时的我,到底在想些什么?我又为什么会如此害怕那所谓的责任感,以及社会赋予的约束?

        我真的是一个活在社会边缘的怪物吗?

        仰起头,闭上眼睛,曾经发生的一切,就如幻灯片一般,一帧一帧在我的脑海里闪现着,我痛苦无比,却已经没有了救赎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独自站在走廊的尽头,我没有吸烟,只是打开了窗户,看着漫天寂寥的星辰,直到常余利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余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潮哥,你那朋友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醒过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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