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喝了酒,常余利在开车,他已经开得够快了,可我还是觉得他慢,不断催促着,甚至连红灯都不让他停,我深知鹿溪的行事风格,如果不是真的紧急万分,她不会表现得如此失态,她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更了解栾雨的为人,她如此利己,如此聪明,怎么会因为一个男人而想不开呢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这到底是怎么了?为什么她会在这深更半夜,昏厥在那样一个地方,而她的身边似乎只有鹿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,我都在不停地想着这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鹿溪怕我们看不见她,便打开了手机的闪光灯,一直往我们这个方向挥舞着,不等常余利将车停稳,我便打开车门跳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躺着的确实是栾雨,只见她脸色惨白,整个人已经没有了意识;来不及多想,更来不及多说,我当即抱起她,上了常余利的车,常余利更是不敢懈怠,几乎漂移着调了头,然后又重踩一脚油门,在发动机发出的低吼声中,车子就这么往县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,我们遇到了救护车,在救护车交替闪烁的灯光中,我终于有那么一刹那,看清楚了栾雨的面容,我从来没有觉得她像此刻这么凄惨过,她躺在我的怀里,仿佛失去了生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内心震颤不止,继而又想起了我们在一起经历的一幕又一幕,她的欢声笑语,她抱紧我,喊我老公的样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终于又靠在了一起,如此的熟悉,却又如此的陌生!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我和鹿溪的注视下,栾雨终于被推进了急救室,看着急救室的门被关上,我和鹿溪才不知所措地看着彼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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