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站住。”
我能感觉到身后的鹿溪在尝试追我,可当一个男人执意要逃走的时候,女人的脚力是绝对跟不上的,所以鹿溪的声音便越来越模糊……
“韩傻子,你真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吗……”
“韩二斤……”
“韩潮!”
鹿溪的声音就这么彻底从我的耳朵里消失了,我的耳边只剩下“呼呼”的风声,还有自己急促的心跳声,我把对命运的愤怒全部化成了肆意奔跑的动力,我要从小城的这一端跑到另一端,我想挥洒汗水,我想精疲力尽,我想在洗一个冷水澡之后,躺在床上一睡不醒……
不,在这个只能喝酒的小城,我更想喝酒!
……
我就这么一路跑回了常余利的别墅。
我竟然在这个寒风凛冽的冬天,热汗直流,我将手撑在双膝上,汗水就顺着我的脖颈一直流到了我的腹部,那燥热和黏腻的感觉,差点没让我呕吐出来。
可终归是又逃过了一劫,但这样的劫数,我还能逃过去几次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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