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我彻底陷入到了沉默中,而乔娇也在我的沉默中挂断了电话。
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挂断音,我的心情忽然不平静了,乔娇说的是再明白不过了,所谓青岛不是青岛,就是这个原因,我的这个决定,已经影响了太多人的生活,即便我现在回青岛,也没有让一切重新开始的能力;我只能把自己的未来赌在这座小城市,能过得好,也不至于太痛苦,如果过得不好,痛苦就会加倍而来。
这一刻,平静之外,终于又多了一丝沉重的感觉,我不禁问自己,到底以什么样的心态在这里生存,才能游刃有余的应付小城的人际关系,并在这里分得一杯能让生活过得下去的羹?
这两个对左小薇不算问题的问题,在我这里却是心头大患,而这也是我和左小薇之间最大的不公平,这一点,任然早就已经看透。
……
秋末初冬,我站在浴缸里冲了一个冷水澡,浑然感觉不到冷,我只想用这种方式把心里那些负面情绪冲刷掉,也忘了这两年在青岛所经历的一切;我知道,如果自己一直抱着斤斤计较的心态,是不可能在这里好好生活的,我应该乐观一点,换个角度来看,来到小城,也是一次重头开始的机会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听着耳边的流水声,我仿佛又看见了那无数个站在沙滩上听海、看海的黄昏。
想来,青岛这两年的生活,也真是已经流进了我的血液里,让我难以忘怀。
……
洗过澡,再次回到客厅,酒店已经替我们把晚饭准备好了,都是当地的一些名菜,用的全是上好的食材,还做了精致的摆盘。
坐下后,左小薇给我递了一双筷子,我们一边吃,一边闲聊着,我先开口对她说道:“有件事情我挺好奇的,你之前不是和我说过嘛,说小城首富的儿子是你的爱慕者,他有斗鸡眼,但是这关羽博看着挺正常,也没有什么明面上的生理缺陷,所以他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,还是说,是你在欲盖弥彰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