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毕竟自由这东西是经不起挥霍的,年轻的时候太过自由了,上了年纪之后反而会少了很多选择,我现在真心觉得缺少了沉淀的自由,最多只能算是贪图享乐,不是真的自由。”
“你这年纪能把这个道理想明白了,也不失为一种境界,境界够了,事业早晚都能做成的。”
“那就借你吉言了。”
我笑了笑,又说道:“久哥,今天给你打电话,其实是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,我有个朋友是先天性内斜视,之前已经做过一次手术,后来又复发了,你能帮他治疗吗?”
“先天性内斜视倒不难治,但是后面复发了,就有点麻烦!”稍稍停了停,刘久津又以笃定的语气对我说道:“你放心,就凭我们的交情,只要你开了口,这件事情我一定尽力而为,医疗上的事情没有所谓百分百的把握,不过我可以给你透个底,这件事情只要经我手,它就是靠谱的。”
“那行,那我明天就带着我朋友去北京找你。”
“没问题,你到了给我打电话,面诊之后,如果具备做手术的条件,我尽快给他安排手术。”
“好,真的太感谢你了,久哥!”
“你也不是一个喜欢轻易开口的人,既然能让你给我打这个电话,肯定是你关系非常好的朋友,只要是你用真心对待的朋友,那也是我刘久津的朋友,朋友之间搞得那么见外做什么呢。”
“说的是,久哥。”
“好不容易来一次北京,好好陪我喝点酒才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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