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哭,用手抹掉泪痕,便走上了房车,然后又从箱子里拿出了吉他,我想为它唱一首歌,就当做是告别的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拨动琴弦,我唱了罗大佑的《海上花》,这是一首我曾经最喜欢的歌,却从来没有在路上唱过;我曾经想过,当我再唱这首歌的时候,一定是为了送别一个很重要的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栾雨走的悄无声息,以至于没有机会唱给她听,那么,此时此刻,就把它送给我心爱的房车,在一定程度上,它是可以等同于栾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般柔情的你,给我一个梦想,徜徉在起伏的波浪中隐隐地荡漾;在你的臂弯,是这般深情的你,摇晃我的梦想,缠绵向海里每一个无垠的浪花,在你的身上;睡梦成真,转身浪影汹涌没红尘;残留水纹,空留遗恨,愿只愿他生,昨日的身影能相随,永生永世不离分……是这般奇情的你,粉碎我的梦想,仿佛像水面泡沫的短暂光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唱着、唱着,我便摇了摇头,也就是在摇头的那个瞬间,再也控制不住情绪,两行伤感的眼泪,就这么顺着我的脸颊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这一路的过往,我已经无法自拔,那想吸烟的欲望便又大了起来,于是就这么闭着眼睛伸手去摸桌子上的烟盒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烟盒没有摸到,脸上却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,确实很重,但又不疼,只是遮挡了我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慌忙坐起,然后将其从脸上拿开,定睛一看,竟然是一片还没有用过的姨妈巾!而乔娇就站在我前方三五米远的地方,她的两条眉毛因为生气,好似已经快要拧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靠……娇姐,你这又是干嘛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我也不浪费那片姨妈巾,顺势用其擦掉了脸上的泪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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