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半小时的飞行里程实在是太短暂了,好似飞机在完成了升空之后没多久,空姐就已经在广播里播报着飞机降落时,乘客需要注意的事项,而这时,飞机便已经开始逐步降低高度,慢慢落进了厚重的云层里;又过了片刻,城市的灯火便慢慢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,我不禁也开始回忆起自己曾经在沈阳待过的那三五天。
记不清到底是几天了,只记得其中一天和一个朋友喝的大醉;那是我在旅行途中认识的一个老哥,老家是沈阳的,也是常年开着房车到处跑;我们相识在去内蒙古的路上,他喜欢摄影,年轻的时候也玩过乐队,过于类似的人生和喜好,让我们一见如故,便相约,以后要是去沈阳的话,一定要找他,我们不醉不休……后来,我真的和栾雨去了沈阳,也就有了那次的酩酊大醉……这大概是发生在两年半前的事情;不过,老哥已经实现了财务自由,这是我们人生中为数不多不能重叠的地方。
对了,我叫他河哥,本名贺山河。
如果这次能挤出一点时间,我想和他再小聚一下。
……
想着这些的时候,飞机已经呈滑翔之势,一点点接近地面;我有些按捺不住,便直起身子,不停地往鹿溪所在的商务舱看着,并在脑海里设计着待会儿见面后的第一句话。
飞机回到地面后,滑行了片刻,渐渐停稳,我倒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,直到看见鹿溪从商务舱里走了出来,我才跟着下飞机的人流,尾随在了鹿溪的身后。
她也是心血来潮,所以只随身带了一个挎包,并用帽子、口罩、眼镜,把自己遮的是严严实实,要不是我记住了她的走姿和身形,再加上知道她就在这个航班上,真不敢贸然去认。
在我越来越接近她的时候,心跳不禁有些加速,以至于没有发现过安检口,是需要身份证的。我在口袋里一阵摸索,等找到身份证的时候,鹿溪已经在我之前过了安检,并消失在了人潮中。
我茫然四顾,又加快脚步往出站的方向急追而去,却再也没能发现鹿溪的身影。我有些失落,如果这个时候再给她打电话的话,我苦心制造的浪漫偶遇,就会化为乌有。这么一想,除了失落,我心里又多了一丝懊悔的情绪。
“韩二斤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