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上了,严苡芯却无心於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曾想过姜彦凛回来的各种情况,却没有把此刻的情形给算入其中,他总是依然故我,不管他人的感受,只在乎自己,以为活在童话故事中,每次的到来都用白马王子的方式打乱别人的生活,糟糕的让人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开会到一半,何均蔚查觉到严苡芯心思并不在工作上头,指尖不断敲击桌面,看上去有什麽烦心事,於事下达公权力,「Abbie你先回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?会还没开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心有在这吗?」何均蔚喟然,「听我的话,先回家休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不过何均蔚,严苡芯真拿了随身包就出了事务所,可她却没有回家,反倒去了经常前往的酒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上吧台,也没看An一眼,直接道:「An给我杯最烈的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酒杯,因为太熟,所以说话也跟着不修边幅,打趣的凑近严苡芯,「姐,你是来买醉还是宣泄情绪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差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差多了!」An放下手中的杯子,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「买醉就是真的要喝醉,因为想忘记伤心事,可宣泄情绪不一样,是心里有苦却说不出口,只得以藉由酒JiNg来麻痹自己,你是哪个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