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两天,我又去医院探望方宇榕,去之前我还问爸爸探病应该要带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爸爸,你觉得去探病要带什麽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谁生病啊?」爸爸一边摺衣服,一边转头问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个同学生病住院,但是我不知道要带什麽去探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带水果去吧,冰箱刚好有几颗苹果。」爸爸伸出手指了指冰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了,那我出门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前往医院的路上,想了很多事。为什麽方宇榕会被打?难道他家出了什麽事吗?而且他的伤有没有好点?难得一张帅脸,如果破相就不好了。太多杂乱的思绪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,让我的头好痛,有时候还是什麽都不管来得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病房,没有任何声响,安静到连掉了一根针都能清楚听见,只看到方宇榕静静的躺在床上休息。他们家应该真的很有钱,不然怎麽能一个人住一间病房呢?这间病房宽敞又乾净,但却有种说不出的寂寞感,连我都快要被吞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向病床旁,放下背包,准备去切水果给方宇榕吃。可能是因为我制造的声音太大,也可能是方宇榕真的太敏锐了,我一拿起苹果,方宇榕就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来了?」方宇榕睡眼惺忪的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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