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师1943年2月
阿二失踪了两星期,我们四处打听也全无消息,一家人像热窝上的蚂蚁。
这个清早,有人敲门。一打开门,只见一个面肿鼻青的少nV,衣衫单薄的站立在寒风中。「阿二!」我惊道。她好像已耗尽力气,整个人跌进我怀里。
之後几天,她都是蜷缩在床上一言不发。我用暖袋替她敷瘀伤,搽自制的铁打酒,喂她吃粥水,但她吃什麽呕什麽。我见她这样辛苦,宁愿受伤的是我。
不放心她,於是晚上睡在她床边的地上。一晚,我蒙胧中喃喃自语道:「神啊,爲什麽会这样?你带走我老婆,带走我心Ai的养子,我告诉自己这是上天的安排,要相信你。但阿二是无辜的,她心地这麽好,怎会Ga0成这样?
「这四十年的事奉不够吗?告诉我!」
我下意识地在黑暗中坐起来,举头声嘶力竭道:「天父啊!你为何舍弃我啊?」突然左臂感觉到被一只冰凉的手轻抓住,然後一把软弱的声音道:「爸,我被困的时候,每天向祂祈祷,希望可以再见爸和妹妹们。我还未当护士,不想Si去。祂听到。」
我泪流满面,跪在床前伏在阿二身边,沉沉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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