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哲也他颈边的红印随着时间淡去,而关於那天的事情也同样淡去地没有人再提起──闭口不谈,这是他们三人之间一种微妙的默契。
在黑子哲也的坚持下,白天的时候,两人必须乖乖的到学校去上课;晚上的时候,两人才可以来医院探望,不过不可以留宿,必须要回家休息。但在就在黑子哲也他下完这规定的第一个晚上,他看着两大包小包带来裹寒的物品後,他就知道他们并没有打算要听他的话。
要庆幸他睡的是单人房吗?不用大打出手,也有足够的空间让两人各守着一边。如果是一般的共同病房,大剌剌就躺在人来人往行走的走道上铺床,黑子哲也猜想,两人很可能都会去做这种事吧?
以养病休息为前提,所以两人莫约十点半的时候就会关掉他病房的灯,藉以来强迫他入眠。但通常关上灯的他们反倒是话匣子大开,而内容不外乎就是些没营养和互相吐嘈的无聊话……最後终於累得去阖上眼时,黑子哲也总是在心里想着,如果以後也能这样那该有多好?
不能,这个答案他也在心里不断提醒着自己,深怕有一天会因为放纵就那麽的忘掉。
住了差不多一个礼拜後,在今天早晨巡房後,医生他告诉黑子哲也他的身T状况恢复的不错,明天应该就可以办理出院了。只是他却没有打算把医生给他的消息,转带给在傍晚时分过来的两个人。
翌日,在确定火神大我与青峰大辉都去上了课以後,黑子哲也他一个人下了床。
开始收拾着一些他住院期间的盥洗用品和衣物,这将就是他未来仅有的行李,至於放在曾经属於他家里的那一些,他没打算回去拿了。
留下了属於那个家的钥匙,它将钥匙寄放在帮忙他办理出院手续的护士站柜台,除了此之外,他什麽也没有留下。
一个人走,他想把一切归零,回到最初什麽都没有的时候──那时的他,不认识青峰大辉,也不认识火神大我。
黑子哲也一个人走向了医院大门的落地透明大窗,光影流动在透亮的玻璃上交叠。明明还没有真正通过那扇自动门,但他已经看见了伫立在医院外的两道身影,那是他原本此生打算就此躲藏的两个人。
双手紧捉在行李的侧背带上泛了犹豫,他踌躇的脚步最後还是向前踏了出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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