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上五年级後重新分班,慕怀安本以为不必跟康承同班是解脱,康承却不知为何,对他厌恶情绪深重,时不时藉着下课时间来新班级找他。
起初慕怀安不愿意出去,便趴在桌上装作熟睡,康承却也没有离开,扯了唇角就在门口大声说起了难听话。
说他又矮又胖,说他没有责任心和荣誉心,说他拖累班级,说他X格Y险。
周遭逐渐有讨论声低低响起。
慕怀安将头埋在臂弯,觉得有什麽朝他压来,他有些喘不过气。
议论声愈来愈多,愈来愈嘈杂,慕怀安想不出办法,只得站起身,急急忙忙跑出教室。
从那天以後。
本以为能够脱离的恶梦,依然每一天每一天地缠着他,像是永无止境。
曾经有同学询问过,当时慕怀安什麽也没说,只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,捏着笔尖,低头写着当天的回家作业。
那时候,慕怀安觉得很奇怪。
明明不是他的问题,可是为什麽他要回答的瞬间,总会想起从前那些同学,他们在他抬起头试图求助时,会低下头,目光回避。
他又想起那天康承在门口大声挑衅的时候,班上低低地、议论纷纷的声响。
什麽都不想说,什麽都不想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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